也算他们眼皮子底下,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爬我的床,不好吧?”
她刚洗过澡,浑身还是围绕着一股氤氲的水汽般,双眸清澈见底,潋滟的目光如同林间清晨的泉水,泛着凉意和甘甜。
“我可忍不住,而且明天除夕,爸妈肯定拖着咱们一起守岁,我哪有机会和你亲近?”他握住了她的手,向她控诉这一整天是怎么被折腾的,这是找她讨安慰来了。
江念轻笑:“那么江先生要我怎么安慰您呢?”
“嗯。”他故作思考:“按摩是最好不过的了,按按肩,捶捶背,揉揉腰……最好是,能亲一下。”
她的眸子越来越沉,轻轻推了他一下:“那还不躺好?”说着脱下了本来就只围着的围巾。
江年刹时血脉喷张,就差流鼻血了——看了她裸体那么多次,还是让他心猿意马得很。
“江法医,你这按摩看起来不正经。”话是这么说着,他却早就在床上躺好了。
她迈着修长的双腿,轻盈地走到他身前,然后慢慢爬上床,撑在他的身上,好整以暇地看他:“江警官,不是越不正经,你越喜欢吗?”
他严肃正直地点头:“嗯,江法医果然了解我。” 江念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一直轻轻地往下划,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