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因为背光的缘故,其实她没怎么看清他现在的模样,现如今面对面站着,灯光璀璨,这才看清楚阔别两年的兄长。
他的右眉上多了一道疤。
俊朗的面孔似乎更加坚毅了,怎么说呢……更添野性?
毕竟他的性格一向也很野。
可偏偏在面对她的时候,像个锯嘴的葫芦。
真是……好叫人烦躁。
江念也不看他,抬步走上阶梯,擦过他的身侧,径直走进了饭店里。
江年在原地怔了一下,鼻尖还萦绕着刚才擦肩而过时,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捏紧,然后猝然放开,只剩下空荡荡的难受。
二
之所以说他们随性,是因为今天本来压根就没有这个聚会的。
这是他们的常态了,想见面了从来不提前打招呼,动不动就来一次离异家庭的再重逢。
江念和江年的父母多年前就离婚了。那时江念十四岁,她判给了父亲,兄长跟了母亲。
话虽如此,但那两人都不是很在乎这个事,通常一方没有时间时就把孩子往对方那一塞,便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她常想,他两离婚和没离婚,只区别于那本结婚证。
于是十六岁之前,她和江年从来没分开过。
到了父母所在的包间,那对离婚了的塑料前夫妻不出意料的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爸,妈。”她打了招呼,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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