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针,看着旁边歪着的叶氏。原本叶氏也想跟着绣花,但是那双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就算捂了冷水也肿的像个烂桃儿似的。她心里叹了口气,心说自己来了也就两个来月,叶氏跟雷松海哭了没十次也得有八次了。尤其是这几天,几乎一天一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
哭有啥用呢?哭除了看不起你的人更加看不起,让心疼你的人更加心疼,还能有什么用?
柴氏端了炖白菜和窝头饼子上了桌,招呼一家人一起吃饭。
虎头虎蛋中午吃多了肉现在吃不下,也就喝了几口白菜汤,吃了两块萝卜条。陆兰儿中午没吃多少,她虽然跟柴氏坐一桌,但是毕竟她岁数最小,帮忙上个菜拿点儿东西,照顾虎头虎蛋吃饭都是她的活儿,等客人走了又要收拾东西,忙忙碌碌到了现在。
她把窝头掰碎了放进自己碗里,炖白菜大多汤汁儿,都是一碗一碗上的,剩窝头不如刚蒸出来的时候松软好吃,热过了也有点儿硬,嚼起来满嘴碎渣。她只能把窝头泡软了吃,这样好歹还能多吃两口。
只是刚动了几下筷子,就从碗底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