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叶氏昨天似乎是已经哭累了,再加上还哭了半宿,如今声音小了不少,只是默默地抽泣。
雷松海梦游似的点了点头,又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瓜子,用力叹气。
“那爹娘想好咱出去之后住哪里了吗?爷给咱分多少地?分多少东西?”陆兰儿继续问。
没有得到任何回音,房间里除了抽泣声就是叹气声。
她烦的不行,只能冲五郎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说话。
五郎放下手里的筐,拍了拍身上的土,跟在陆兰儿身后慢慢的走了出去。陆兰儿从外面抱了几根劈柴回来,又打了水进锅,然后去厨房拎了一根燃烧的柴禾开始烧炕。
如果是平时,大白天除了主屋,其他屋很少会烧炕。就算雷家说是地主,可是顶多有几间大房子,农忙的时候请得起人帮工,养的起几个大牲口,平时菜里也能多看见几次肉而已。平时柴禾啊,粮食啊,还是都看管很严,用度十分节省的。之前看什么地主家穿绸缎吃蹄髈纳小妾什么的,那些都是大地主,跟这种只有百来亩地的小地主不一样。
更何况家里还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