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了。
“疼。”她抬眼去看他,目光正好落在他线条冷厉的下颌,干净,没有一丝累赘。
贺时鸣手臂又收紧一圈,把她牢牢圈在他的领地,笑着欣赏她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像涸泽之鱼,张嘴渴求氧气,表达出一种挣扎求生的美。
“疼也受着。”他恶劣的在她耳边烙下这句话,又去欺她绯红的耳尖,逶迤而下。
乔曦如同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只看见窗外透进来的是一道又一道靡靡破碎的光。
等车开到了餐厅,他才放过。
乔曦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他的背影映入眼中,清隽似一尺如水的月光,又像深冬时节霜色凝重的黑夜。
他绝不会告诉你他是怎样的人,只能全凭想象去拟画,或是揣摩,跟在他身边,永远有种被蒙住双眼摸石过河的忐忑。
不过此时乔曦倒是多了几分领悟。
但凡进了他的游戏,只能乖乖由着他高兴,拒绝是不被容许的。
你只能迎合或承受,这是他定下的法则。
餐厅是一家正宗的日料,卖点是每日从日本新鲜空运来的A5和牛。整家餐厅是私密包间模式,所有菜品都由厨师在包厢内现切现做。
前菜是鱼子酱和牛塔以及松露酱汁生牛片,乔曦第一次尝试生吃牛肉,开始还有些抗拒,吃过之后才觉得这味道也太奇妙了。
贺时鸣瞧她一会凝神蹙眉,一会舒展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