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卖给了那个管家。二十两地钱,三十两我师父的赎身钱,还倒贴了这些狗东西十两。”
他对着阳光打量着自己那把锋利得反光的长刀,叹了口气道:“师父出狱的时候双腿都废了,我们这些师兄弟原是想闹事的,被师娘给拦了。她怕再生出什么事端,为师父再惹来祸,让我们分了分武馆里值钱的物事,带着已差不多残废了的师父回了自己娘家那边。”
“老赵,你这往事说多少回了,怎么,又要来比惨大会啊?”项普略今日喝了两盅酒,是邻里谢他替自家搬运了货物送来的。他原本酒量就不好,现在是喝上头了。赵普胜瞥了他一眼,也不与他计较,只继续拿着长刀在磨刀石上打磨刀锋:“可比不过你,好好喝你的酒吧,我和小师弟说话你就别插嘴了。”
项普略哈哈一笑,果然抱着酒瓮不再说话。
“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我们谁都有一段苦难的过往。往事锥心刺骨,你需要牢记在心大步向前,却不能耿耿于怀性情阴郁。”赵普胜将长刀重新背好,厚实的手掌在朱元璋光溜溜的脑袋上摸了摸:“师兄不如你聪明,就一个武夫,教教你把式功夫还行,旁的大道理还真不会讲,反正看你模样你读的书肯定比我多,看东西也比我明白。但师兄听旁人说聪明人容易走上歪路,只盼着你不要学了他们才好。”
朱元璋向赵普胜笑了笑,他的这些师兄城府都不深,心眼也都不坏:“师兄的教诲我当然都记住了。”
“老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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