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呢?也没见谁递个资源,伸个援手之类的。谈时凯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商人的精明,但当时没投入,现在想收获,这就属实是拿别人当傻子看。
作为一个坚定的堂哥派,谈家中的少数者,谈时凯和家里的那些个亲戚也都只是表面关系。虽然比谈时墨和他们的关系缓和很多,但显然也完全没有带对手一起赚钱的圣母心。他抖了抖手上的纸,疑惑道:“有人不要脸我倒是能理解,但你还真的让我评估啊?不是直接扔进碎纸机里?”
“无所谓。”
谈时墨拿起下一份文件,修长干净的指节轻松捏住纸页,摩挲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说:“左手倒右手的问题,差别不大。”
——工作内容差别不大,人员构成这可就是门学问了。谈时凯眉毛一扬,听懂了他的画外音,顿时就笑了。
看来这一代的明争暗斗很快就会诞生最终结果,毫无疑问,他看好的这个潜力股,笑到了最后。
这种押注成功的感觉,仿佛比赛押对冠军,让人相当有成就感。谈时凯真心实意地笑着鼓了几下掌:“这感情好,以后就不用再看闲杂人等的脸色了,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不光是他自己难受,还会牵连无辜的人。谈时凯想起谈时墨的商业联姻,忍不住就想叹气。
倒不是为他那个彪悍的堂嫂郑晴寒叹气,这俩人说不上谁吃亏,各取所需而已。只是孩子何其无辜,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怎么想都不会过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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