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晚上十一点半,你在吃下午茶?”
梁以霜歪头笑笑,看他出来之后赶忙开始动叉子,“秦昭说这家酒店的法芙娜好吃,我就顺便去楼下饼房拿了两块,侍应生告诉我司康也不错,是现烤的……”
他关注点不在甜品,“你就穿浴袍下去的?”
“对呀。”
“梁以霜,你胆子可真不小。”陆嘉时冷笑。
他不高兴,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不高兴。他认为明明可以打电话让人送上来,她非要自己下去逛一圈,只穿一件浴袍,他心里不是滋味。
梁以霜有些迟钝地意识到:这个死别扭,又开始醋了。
实际上那个并未同床的夜晚还算温情,他们坐在一起各吃一块法芙娜蛋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