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她嫉妒念怡,或者说嫉妒念怡这一类人。
她们有健全、富裕又和睦的家庭,永远都不会懂得愁滋味,仿佛老天爷都舍不得对她们施加任何一丝不幸。
而随着大学毕业后已经工作两年,梁以霜逐渐意识到自己越来越远离少女时代。
大多数女性都不太能完全平常心地去面对比自己年轻的女孩,这是常态。她一向坦诚,没什么不敢承认。
陆嘉时看她沉默,主动找话题,“没想到谭怡人的妹妹是这样的。”
性格差别太大。
梁以霜冷冷开口,“是啊,比怡人可爱多了。”
陆嘉时心里想:谁都没有你可爱。
可他本来就说不出口这种嘴甜的话,更别提周围都是人,限制了他表达的环境。
于是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还好。”
梁以霜凉飕飕瞥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们稍晚一些回到酒店,谢蕴把整间酒店都包下来,承担参加婚礼宾客的食宿。
梁以霜心里忍不住担心小白,她忽视了婚礼在傍晚举办,喝了酒之后肯定没办法开车回去,要在这里留宿。虽然家里有自动喂食器和饮水机,但上午出门的时候小白在睡觉,睡醒之后发现她不在且一夜未归,应该会失落吧。
养宠物的感觉不亚于养小孩。
陆嘉时看她依旧情绪不高,自己也越发缄默,从前台拿完房卡之后两个人无声坐电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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