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想呢?他自己上赶着送上门给你虐,那你就收了呗,反正这些年你也没遇到更好的。”
梁以霜确实动心,很快理智又战胜情感,摇了摇头。
“我忽然想到,我现在有男朋友……”
“我也想起来了……”
“你傻逼吗,还劝我收?”
“你缺德不,你还想收!”
两人照例拌了几句嘴,挂断后梁以霜手里拿着一封请柬,低调精致的卡纸,里面是纯手写的软笔字迹,风韵很足。
重点是——有她和陆嘉时两个人的名字。
上月末她在北京见过朋友,朋友定下八月中旬举办婚礼,她当时随手接下,回到家打开才发现还写了陆嘉时。
其实可以借此来约他,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可梁以霜不敢。手机通讯录里几次划过陆嘉时大学的好朋友姚松,想托他送给陆嘉时,她想自己就不去了,隐隐约约又有点不甘心,她当然想见他……
打破思考的是一通电话,备注名为“004”,她好像被闹钟从梦中叫醒,缓慢抬手接通,从一阵漩涡投进另一潭死水。
陆嘉时没有直接回家,又回到工作室,实际上已经到下班时间,很快只剩他一个人。
他当然也想到了当年的那场雨,是一切的开始。就像今天不想在医院见到梁以霜,分开的这两年他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跑到图书馆躲雨。
那天他从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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