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看清对方五官,口袋里的烟盒骤然被捏到变形。
很难形容当时的感觉,只知道心脏像压了颗巨石,好闷。
上车后她默默用纸巾擦鼻涕,陆嘉时一动不动,口罩都忘记摘,直到余光瞟到她手里拿着团成团的纸不知道丢哪里,他一手拽掉口罩,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伸了过去,丝毫没犹豫。
下一秒,脏纸团落在了他掌心里,两人同时后知后觉举止太过自然,好像从来没分开过,车内气氛立刻变得尴尬。
陆嘉时讲出的话又生硬几分,“你要说什么?”
梁以霜笑了笑,折好口罩塞进包里,“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要不是今天遇到,我还不知道……”
“快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