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让我儿子和岑虞拍个照,握个手不?”大姐笑呵呵地问。
那是有够结实的,王楠已经想象到了一个二百斤的胖子。
他尴尬地笑笑,虽然他现在是临时抱佛脚的找演员,但也不能那么不挑。
王楠一边想着找理由拒绝群演大姐,一边摸出手机,给当地在演员工会管事的朋友打电话救急。
听了大姐的话,原本一直游离于之外的沈镌白眉头一拧,“戏什么时候拍?”
没想到他突然搭腔,王楠升起一丝希望,赶紧地说,“就现在,不耽误多少时间,怎么样啊,哥们儿。”
“......”沈镌白沉默片刻,撑起身,将手里的烟在垃圾桶上碾熄。
“走吧。”
15.有恙 按住她眼睛的手紧了紧。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 一张雕花的红木床,堆叠着艳色的薄衾,床檐上方垂坠着浅紫色的纱幔。
吊窗半开着, 有风拂过, 将纱幔吹起, 盘旋飞舞。
道具组完成了最后的场景布置后, 陆陆续续人员离开。
虽然这一场戏并不是大尺度的戏,但性质摆在那里, 费功夫不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