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生活,可她还是无法遏制地害怕和人说话,会一个人躲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不是坐在沙发一角,而是躲在摆放沙发的死角,不让光线照到她。
甚至于起初她都害怕睡床。
从前父母和姐姐弟弟四个人就已经将本就不大的一张床挤得满满当当,她记事起一直都是母亲把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破布垫在地上,丢给她一床破棉絮的被子随意一裹,无数个寒冷或炎热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她才会在地震的时候被“理所当然”地遗忘吧。
谁会记得床尾,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一个她呢?
在山沟沟里虽说只待了十几天就被徐青峰发现并带了出来,可也没有受到过任何一点点“优待”。
那时候的她已经不能够自然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善意了。
她感受不到爱。她的内心一片荒芜。
……
喝了一大杯冰水,虞栀伸手抓了抓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清醒了不少。一出房门就看见洛果果已经忙活半天了,香喷喷的饺子新鲜出炉。
“怎么突然煮饺子啊大早上的?”虞栀随口问道。
“因为今天是冬至啊!”洛果果笑得牙龈都露出大半来。
虞栀瞧着洛果果灿烂的笑容,想起鲁迅说过的那句话:“友谊是两颗心真诚相待,而不是一颗心对另一颗心的敲打。”不由得被洛果果感染,也开心地露出一个笑来。
虞栀近几日因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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