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声色俱厉问乔晚,“他是谁!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乔晚面色平静,“您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这话一出,乔父也是一顿。
傅锦照是个重伤之人,这毋庸置疑,无论是谁一看都能明白,非要说二人做了什么有点牵强,可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传出去到底是说不清。
“嗯?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位公子......”说话之人是过来做见证的的同村人。
此言一出,又有另外一人附和,“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在哪里见过他。”
壮子娘出声:“不可能!他绝对不是附近村子里的人。”
“对!我想起来了!”村人两手一拍,指着傅锦照,“前几日乔晚从水里救上来的男人就是他啊!”
“什么?”乔父错愕。
那人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傅锦照,“没错,就是他,他身上这件衣服料子特殊,我当时多看了几眼呢。”
“对对对,我是在元大夫家见过他,是了,就是他。”
两个人都无比确定,水里的和山里的是同一个人。
一时间,屋子里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锦照从水里被捞上来的时候,身受重伤一身脏污,人又被水泡的有点肿,发丝凌乱贴在脸上,除了抬他去元大夫家里的几个人,还真没有人仔细看过傅锦照的样子。
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大家都去看乔家的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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