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横滨,估摸他就要杀过去履行英雄的职责了。
我把窃听器连带着外套一起扔进洗衣机滚筒,把它们想象成太宰的脸,狠狠一扭洗衣机的定时。
我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说:“师父你自便,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我要先跟上司汇报一下刚刚的情况。”
回到二楼卧室,关好门,我把安吾先生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电话屡次被挂断,估摸安吾先生也发现不对劲了,接到我的电话时第一句就是:“你没事吧?”
“哦,没事。”
我跟他讲了一下餐馆发生的事,说到画像的时候我义愤填膺道:“那个太宰治太过分了!安吾先生,身为特务科的活人和死鬼,我必须得劝谏您一句,交友要谨慎啊!”
安吾先生诡异地沉默片刻,问我:“你昨天把太宰踢进河里了?”
“这不是重点。”我添油加醋道:“重点是那家伙竟然画您的遗像,还画得那么不像!安吾先生您的眼镜明明是圆的,他画的竟然是三角形——”
安吾先生忍不住打断我,吐槽道:“没人说那是遗像,是你自己脑补的吧,而且如果真的是遗像,画得像才比较糟糕吧!话说你的关注点竟然只是我眼镜的形状吗?”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控诉:“安吾先生您竟然为了那个太宰凶我?!他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不是您最得力的下属了吗?”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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