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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懵懂扭头,顺着公子的目光一瞧,倒吸一口凉气,她……她怎么从公子屋里头跑出来?
莫不是昨夜她趁酒醉轻薄了她家公子吧?
果子偷偷低头瞧了一眼自己完好无损的衣衫,还好还好,战况不激烈。
酒真是害人哪!果子懊悔。
果子自觉认错:“公子,果子错了。”
“错什么了?”
“不该被野果子酒勾了魂,更不该对公子有非分之想……”
“咳咳……”因她这一句,居泽木耳尖忽地染了红,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
要不是昨夜瞧她喝得烂醉,他才不会心一软,就由她蜷在榻下而眠。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又会让多少人乱嚼舌根,于她名声也不利。
果子匆忙起身,准备去替公子拿一件大氅,虽说寒冬已过,可公子身子骨弱,更得小心仔细些。
果子脚一迈,脚下便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她急得立刻捡起来,宝贝似的又是哈气又是揉搓,这可是阿娘亲手交到她手中,爹爹的唯一遗物。
她可得好生保管。
只是,她的长命锁怎么落在院里了?酒真是害人哪,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居泽木不动声色,佯装不知一问:“怎么了,捡着什么宝贝了?”
果子一惊,将长命锁迅速揣入怀里。不是她信不过公子,只是这缘由说起来可就长了,待以后有机会,她一定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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