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这儿!”卷毛愁道:“周宁啊周宁,劝你你不听,你瞧,来了可就走不了了。”
一定能出去的。
她推门下车,朝着墨染夜空大声的喊:“烈先生,烈先生——”可回答她的,除了自己慌乱的呼吸和凉凉夜风根本没有其他,也似乎,只有见到他才会安心。
车里传来卷毛的话:“什么狗屁阴阳先生,我看八成跑了吧?”
周宁上车关门,道:“管不了那么多,我们想办法把冯掌柜叫醒,这地方他熟,或许他有办法。”
这可不是件易事,因为刚才在路上,卷毛就已用尽各种办法,捏也捏过,拍也拍过,打也打过,掐也掐过,摇也摇过,可他就是狼嚎鬼叫地唱,他甚至想过,要是再不清醒,就找个水池把他丢进去淹醒。
可上哪找去?就这鬼地方,找来找去找不着水池不说,万一再碰见魂,那可就麻烦大了,一时,恼得心烦,不管它三七二十一,脱鞋就往冯伍子嘴上扣,直把冯伍子熏地张嘴直呕,眼神终于恢复正常。
看了看自己的车,又余味无穷的看向卷毛,貌似不敢置信:“咱这是出来了?”
卷毛唾沫直飞,“对,出来了,可又出不去了,快点想想办法这什么地方?”
周宁趁机把事情描述详细:“我们已经出了宅子,我想找到你家旅店的路,可怎么也找不到,就像在宅子里一样,全都变了另一番模样,你仔细看看这些地方,有没有印象?”
冯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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