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找不着人,村里人进去找着的,那时候,还没翻建接游客,七八年前的事了,人家儿子现在都有娃了,就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其他的没有。”
“你们查这个?”一直沉默的老汉开了口。
周宁正犹豫该怎么说,旁边一大嗓门忽然咋起:“我就说吧,你不信非要来!”
卷毛的眼镜,在十五瓦灯泡下反着光,撇着一口不太地道的中国话,怨言颇深。
“呵呵……”周宁挤了个笑。
“她老做个梦,说梦里有人喊她,我就纳闷了,我还常做梦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呢!我有次还做梦市里发大水,一口气飞到楼顶上呢,还梦见过中了敌人的枪子,能跑二里地呢!”
对于一双600°被二郎神踩的稀碎的眼睛,周宁想捅上两指。
妇人皱着眉:“什么梦?”
“哐。”屋门在这时开了。
几人齐刷刷朝门口看,见门口站着个身穿裤衩,一只脚拖鞋一只脚布鞋的老头,他喘着大气急声说道:“二哥,让我嫂子过去帮帮忙,妮子病又犯了。”
***
周宁和卷毛跟在老两口后头,到了那户人家时,矮矮的院墙外已经围了很多村民,纷纷朝屋顶指着。
“这是咋了?”
周宁:“不知道。”
那老两口一听,丢了几句客套话就往这跑,看样子不是小事。
不管出于好奇还是职业责任,周宁跟在后头没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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