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商谨等会儿会不会动手,保姆现在可不在旁边呢。
商谨开口:“裴嘉去哪儿了?”
商母不知道商谨问这个干什么,“怎么了,国外啊。”
说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好好回答他问题了。
不行!不能这样!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状态!
于是她冷下脸来,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嘲讽道:“怎么,商大少爷怎么想着来问我了?”
商谨没把这话放心上,“国外?哪儿?”
“华盛顿。”商母瞎说了个城市。
“哦。”
商谨开车离开,无端烦躁。
他握起拳头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裴嘉啊裴嘉,没想到你能这么绝情。
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等他来解决,偏偏要自己一个人离开。
什么意思?想让他觉得愧疚不安吗?故意折磨他吗?
有什么意思?过瘾吗?好玩吗?
他摸起前面的电话,找到秦子尧的电话打过去:“晚上有空没?攒个局?”
-
秦子尧也知道商谨最近的情况,订了个包厢之后,想了想又招呼经理说了几句话。
商谨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五光十色的灯变换着,一堆公子哥揽着胸大腰细的美女,调笑着喝酒。
见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