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人见了,以为迟府出了什么大事,要举家搬迁了。
迟椿来到门口时,身旁一个家丁正抱了三床绒毛毯子,从一边的空隙挤出去,正要往马车里塞,被她赶忙叫住。
“带这么多毯子做什么,累赘,放回去吧。”
迟母不依:“带上,这些都是你平日里用惯的面料,用上在你外祖父家才住得安稳。”
迟椿上前拉住母亲的手,一脸为难道:“只是出去一趟,小几个月就回来,又不是去逃难的。”
听罢,迟母抬手去点了女儿鼻尖一下,拗不过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祖父和父亲也都到门口来送她,嘱咐了些事儿,左右不过日常事宜。
要走前,迟奕才姗姗来迟。
迟椿本不欲理他,想让车夫驾车直接赶往城门去和外祖父会合。
没想他扒上马车车窗,递进来一样东西,迟椿有些犹豫地接过。
是一枚做工很粗糙地珠花,花心的珍珠堆积了一层污垢,有些泛黄,背面的花衬都褪了色,明显是很久都没擦拭过。
不可思议,亲妹妹远行,就送这玩意儿?亏他拿得出手。
迟椿一脸嫌弃的递还给他。
“想什么呢,”迟奕又再次塞给她,“不是给你的。”
“不是给我,那还能给谁,外公?”迟椿调侃。
迟奕瞥她一眼:“胡说八道。”
然后换上一副极其严肃的表情:“若你此番去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