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到我伤口了。”迟椿佯装痛苦模样。
岑故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他收回手询问:“伤口还没痊愈?”
其实伤口早结了痂,昨日痂全部脱落,新生出的地方粉粉嫩嫩,有些痒可早就不疼了。
趁岑故松手之际,她迈着步子,轻快从他身前闪到一旁:“骗你的,早不疼了。”
岑故露出无奈的神情,转身走向桌案前走去,看来是欲处理些公务。
迟椿跟到他身侧,顺溜的马屁脱口而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那么快就官复原职,重掌北镇抚司,看来这次革职入诏狱,是有惊无险了。”
“消息还挺灵通。”
“那是,和大人有关的,我都是十二分上心!”迟椿得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岑故顿了下:“不过,谁告诉你我官复原职了?”
“啊,啊?”迟椿摸不着头脑:“难道,没有吗?”
他从桌下花筒里取出一卷画,平铺在桌上:“陛下命我戴罪立功。”
“所以大人还是要继续抓劫走军火的人?”
岑故摊画的手微微一顿,开门见山。
“过几日,我可能要下邳州一趟,有些事需要查明。”
他不明说迟椿也知道,八九不离十,和定远将军有关。只是,皇帝派给他的秘密任务,他为何要对她说,就那么信任她?还是有什么其他意思?
迟椿道:“那,我祝大人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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