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想做爱吗?”
周可忍无可忍,警告他这种行为已经构成性骚扰了,自己是可以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
裴纪航果然收敛,从每日两问,变成了只问她烦不烦。
不过比起钱诚来,他还算有分寸,起码没有在园区里就找自己搭讪讲话,显出一副暧昧的样子。
毕竟要维护自己的“好人”形象,炮友这种不适合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还是就当没发生过比较好。
周可觉得自己尤其像脚踏两条船的渣女,白日里应付前任,夜里应付邻居。但是这俩全是硬塞来的,搞得她无比烦躁。
这种互不干涉的局面并没有维系太长时间,在一个寻常加完班的周五,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