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杯食指撬开,气泡冲出杯沿,冒着呼呼的白泡沫,而杯壁在空气中露了一阵,已经起了一层的水珠,透的人的手指尖都是冰冰凉凉的,一下子窜到了心口上。
佟夭抿了一口,盯着屏幕好一会儿,觉得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花来,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封邮件,里面只有一个字:〔嗯。〕
真正说起来,她和对方已经许久未见,上次见面还是梅挽致一家回国祭祖时,也是好多年前了。
梅挽致的样貌在她脑海中是有些模糊的,只记得是有些疏离的那么一个人,不太爱说话,这种气质在他小时便已初显,和现在一样,透过毫无生气的电信纤维,脑海中的那个比她高了许多的少年一下子与平时邮件交往的那端重合了起来。
电脑的屏幕再次暗淡了下去。
佟夭端着冰镇的啤酒贴在自己有些发热的脸侧,一下子就清醒起来,精神焕发地坐靠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开始对着早已经过了很多遍稿子的剧本又开始删删改改。
这一晚上注定无法安眠。
而那封跨洋而来的邮件也被她在混乱的赶稿生活中遗忘脑后。
也许是刻意,也许也可以说是佟夭身为女孩子的矫情,她突然不太想去想起对方。
单纯地不太想。
.
直到某日,佟夭终于把稿子交给甲方,让那位会吹枕头风得女配角满意以后,正式投入打印中,佟夭开始闲散下来。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