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
薛聿身体压着她,鼻尖擦过乳头,属于少女的独特香气让人疯狂。
梁月弯惊醒的瞬间,薛聿张嘴把乳肉含进嘴里。
“我还以为是被鬼压床了,”她吓得大口喘气,恍惚意识到薛聿在干什么后,连忙护住已经卷到胸口的睡衣,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色鬼。”
头皮被扯得生疼,薛聿不以为意,笑着凑近吻她,过了第一次的笨拙和试探之后,他的吻都很色情,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津液流出来,他能从她嘴角舔到脖子。
“明天我就要进村了,让我做个饱死鬼吧,”薛聿握住月弯的手腕压进枕头里,声音因为牙齿咬着睡衣而显得模糊沙哑。
他的短发扎在皮肤上,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