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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聿身体放松下来,伸进裤子里的那只手熟练地握住硬物,虎口圈住棱头慢慢地磨。
他闭了闭眼,想象是她的手,不比他的粗糙,应该会又软又滑。
“在学习啊,”语调散漫随意。
电脑屏幕光线变暗,他眼角的笑却一点也盖不住,梁月弯别开眼,“脚还疼吗?”
“听不清,你站近一点。”
她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放在窗台上,“我问你的脚好没好。”
空气里那股好闻的香味浓郁了,萦萦绕绕,薛聿余光瞥过她胸口那片皮肤,睡裙拢起起的弧度可以刚刚好撑满他的手掌,头发滴下来的水打湿了几处,水渍在棉布料上晕出潮湿的痕迹,隐约透出内衣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