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他们桥头镇的镇草赵征,老子是桥头镇有名的煤老板,听说在省城有多套房,故又称“桥头镇房哥”。
壬年扫一眼他的穿着,粉衬衫,白色紧身裤,嫌弃地皱皱眉,油哥还差不多,油腻的油。
此刻,油哥在她面前状似无意地把玩手中的车钥匙,满不在乎地笑笑:“别说得这么绝对嘛,以后打脸了多难受。”
“呵呵。”
壬年拿起手边的蚊蝇拍,没事找事地东拍西拍,懒得理他。
可对方显然很不识趣,竟然搬来把椅子来坐在她旁边,大有要跟她促膝长谈一番的趋势。
壬年忍无可忍了,蚊蝇拍挥向他,“走走走,别打扰我工作,没看见我在忙吗?”
“你答应今晚跟我吃顿饭我就走。”
他闪身躲避,一边提要求。
“吃你大爷!”
两个人在超市门口你追我躲,壬年看准时机一拍子挥向他胳膊,啪的一声,超市里顿时响彻他的哀嚎。
“活该。”
她收了拍子,转过身的瞬间,神情一滞。
他站在超市入口,静静望着他们。
壬年别过头,些许别扭地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
说话间,人走进超市,打开冰柜开始拿水。
赵征不叫了,充满敌意地打量来人,胳膊肘顶了顶壬年,“他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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