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在怀里,带着掠夺蚕食的气息。
邢谣的吻技虽说不差,但也都是全靠这位金主一手调教出来的,面对他突然欲望强烈的占有,有些支架不住。
今天的金主似乎有哪儿不一样。
她来不及多想,脱下自己身上的裙子和内裤做前戏准备,娇嫩湿滑的穴儿就摩擦在金主丝绸质地的衬衫上。
钟恪一手托着女人挺翘的屁股,一手拨弄挑逗她的花唇,视线紧盯着小穴吐露出蜜水,看她是如何动情的。
这样的场面已经有个很多次了,但在飞机上还是头一次。
也许是飞机就要落地了,稍稍颠簸,意外的一晃,让邢谣的身体往前一送,穴儿把钟恪的手指吞了进去。
“唔…不要……好胀……”
太突然了,两根手指就这么插进去,在有淫水润滑的情况下还是有些胀人的酸涩。
“小穴吸这么紧,没吃过鸡巴吗?”男人严声厉色,眼底却升起欲望,解开皮带,露出与他整个人气质不相符的狰狞性器。
要说邢谣最满意金主什么,一个是钱多,一个是器大活好,睡起来简直了,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让她高潮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