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顿时轻快不少。她不是不相信沈赫会放过她,而是不相信他一时的决定会持续太久。
他这个人反复无常,昨天答应放她走,明天就后悔也不一定,保险一些,她还是要靠自己彻底脱逃。
李其姚平时在班里的为人,她清楚,值得相信。
中场休息,两个人去场地边上喝水,假装闲谈,她把事情的大致脉络告诉了他。
当然没有说“性奴”之类的词,她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只不过大致讲了一下沈赫的坏。
她抬头喝了口水,深吸口气,“你能怎样帮我?”
李其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咱们是学法律的,当然要用法律手段。他强奸你,你有证据吗?比如伤口,拿来证明他的行为违背了你的意志,有吗?”
伤口?
秦晚吟将运动短裤朝上掀了掀,指着一块青紫,“这个行吗?”
那是昨天她在沈赫别墅里跟他谈判时,激动地站起来,磕青的。不过...她当然有被他强奸留下的证据,医院的病历卡已经说明了一切,只不过她不想给李其姚看。
她现在只需要告诉他,自己有证据。
他点点头,却忽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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