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咂摸了一下,顿时觉得不对味儿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酸?
可不论是胤禛,还是四爷,都不像是会吃孩子醋的人。所以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她脑海中打了个转儿,便被她抛之脑后。
但四爷这般问了,她自然不能没有表示。
玉珠叫来花溪,示意她将自己之前做好的两身衣服取来:“之前给弘……孩子做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妾身还从未给爷做过衣服,便给爷做了两身儿。只是手艺到底不及府中绣娘出众,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给爷送去。如今爷既然问了,妾身自然要拿出来,好叫爷知道,妾身从未忘了您。”
胤禛先是欢喜,随即想到玉珠还不知道自己身份,顿时又不高兴了。
比起之前孩子气地吃儿子的醋,如今才是真正地,打心眼儿里不高兴了——
给儿子做衣服,与给不知道的野男人做衣服能一样?
玉珠眼瞧着四爷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脸上的笑容险些无法维持——
这人怎么回事?没做他衣服,他觉得不高兴;如今告诉他做了两件,他却更不高兴了!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
玉珠心里不高兴,也不耐烦应付四爷了,干脆低头看着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回忆着弘晖出世后的样子。
胤禛回神,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被玉珠误会了。他想解释,又担心被认出来,一时有些憋闷。
恰在这时,花溪捧着两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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