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死去,就对那些染血的伤痕视而不见。
可惜绝大多数人,包括陶桃自己,都会选择性忽视那些斑驳的疤。
唯独殷秋实想要看见。
他一定会看清楚。
于是他忽然发问:“当你看见拄着拐杖的人时,会介意他跑不快吗?”
陶桃不假思索:“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
殷秋实认真地回答:“说实话,在我眼里,因为性需求旺盛而不得不频繁做爱的人,和因为跛脚而跑不快的人,没有本质区别。”
“明明都很痛苦,都迫不得已,不能因为一个肉眼可见,一个藏在身体里看不见,就明目张胆地区别对待,指责后者为什么要与别人不同。”
“而且你不谈恋爱,不就是因为怕伤害到别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80.940整理人?换作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他看向陶桃的眼睛:“所以你已经非常努力,也足够善良了。”
“当然,光说不练假把式,我会加强锻炼,争取满足那什么需求,就是那个,对,你懂的……到时候如果觉得我还不错,还请给我一个优先追求你的机会。”
话音未落,殷秋实的耳根子又红了,一路红到脸颊中央。
看着他疯狂咳嗽以掩盖羞涩的模样,陶桃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像一直蜷缩在黑洞洞的深井里,井口压着石盖,井中密不透风,死水漫过半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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