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笑嘻嘻地回头看他,手指则不断轻弹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强迫安德烈打起精神来。
“还没完呢,”她说,“你这玩意儿太大了,我吃不下,但你应该能尝一尝我的吧?”
话音未落,她就将肉臀高高翘起,向后挪移,直探到安德烈眼前。
“来,舔它。”
安德烈听话地托住那对浑圆的屁股,沉甸甸的,饱满而富有弹性,能轻松按出五道指痕。
血液里,忽然有个来自远古的声音正在低吼。
循着声音的诱导,安德烈一把掰开臀瓣,把脸凑了上去。
大多数人都会对女性的臀部怀有特殊感情,这是镌刻在基因中的,从氏族部落延续下来的生殖崇拜。据说人们迷恋乳房,一是因为它从远古时期便承担了哺乳的作用,二是因为,作为第二性征,它的形状、它的弹性、它的对称感,正是对丰满臀部的一种模拟。
像安德烈这样怀有艺术气息的人,往往对这种本源的东西探索更多,也更容易被流淌在血液中的本能诱惑,就像伊甸园中的蛇。
他张开嘴,决定光明正大地品尝那禁果。
男人伸出舌头,探入骚穴之中,咕啾咕啾地汲取那源源不断的爱液。黏糊糊的,有些咸湿的潮气,像卡斯皮海里的水。
“啊、嗯啊、你的舌头好棒……”陶桃淫叫连连,香汗淋漓。
安德烈的舌头软而有力,灵活地为蜜穴渡去温热。这种感觉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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