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那位是何关系,但咱们镖行这么多兄弟都在此,倘若真有什么危险,定要舍弃他们。”
元二爷听到他这样说,立马沉了脸色:“容兄,当初你我一齐创办这镖局的缘由,不就是看中对方的狭义之气吗?”
容爷低声叹了口气:“咱们镖行已有七八年之久,维持这么久不容易,看那位乔公子大有来头,倘若得罪了上面,我镖行那么多人难道都要跟着陪葬不成。”
元二爷知他说的对 ,想这几年容爷为了这镖行真是尽心尽力,倘若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连累镖行这么多的兄弟,心里委实过意不去。
他没有再说话,时过境迁,当初的侠气早已不在,剩下的只是对生活的妥协与无奈。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应对才能你好我也好。
不知不觉,已日悬中天。虽已入秋,但秋老虎委实厉害,热的要命。
打头的元二爷是走惯了这条路的,知道旁边有条小河。忙指挥大家饮水吃干粮,补足水囊,顺便给那马儿也补些水草料。
这马儿要伺候的比人好才行,只因没了它是寸步难行。
云雾牵着几匹马去了河边,并连水囊也一齐拿了去。南清顾则在包袱里拿出了一个软垫,找了个平整地方铺上,招呼乔玄勤坐下。
她把包袱打开,只见里面有包子,杏仁果子,胡饼,肉脯,还有一些淹咸菜,除去胡饼,每一样都用油纸细细的包好了。
这不像出逃,却像出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