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长久之计。既然二爹爹摆明了车马,不和大小姐坐同一条船。妙棠还请二爹爹赐计。”顾妙棠不同花远谷土著一个,且深知这个人心思灵活,城府深沉,与其自己无头苍蝇乱撞,不如真诚地向他虚心请教。
花远谷见她言语飒爽又真诚自然,对自己既无阿谀奉承又无不敬怠慢,嘴里喊他爹爹,神情倒像对个普通朋友。呵,有趣。
花远谷停下手里的扇子,直视她的双眼:“计么,不敢说。办法倒是有一个。”
“还是那句当家?唉,二爹爹,我既无背景又无靠山。争当家,谈何容易?何况这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事。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呵,急什么。你这个猴急的性子啊得改改。”花远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话语中不经意透露出来的宠溺,倒是一旁的林念川直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林念川直觉的高度准确性与灵敏性,这个他女儿喊作“二爹爹”的男人现在嫌他女儿猴急,哪知日后就怕他女儿对他不猴急!本就一双风流眼,逮着他的女儿就要往床上滚,怎么浪怎么来,恨不得成天不穿衣服,赤着身子,露着大鸡巴在他女儿面前晃,争宠手段让人发指!就是怀着身子都不消停,挺着肚子翘着大鸡巴往顾妙棠身上蹭,众美男们甘拜下风!
花远谷没注意到林念川看他的眼神带了股审视和敌意,只继续说道:“这个办法啊,说难不难,说难也难。端看你是否舍得了这顾府滔天富贵。”
“二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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