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还是想着这事涉及驸马,定是要告诉徽柔一声。才走出门院子便被人拦住,说是驸马传他走一趟,怀吉心里了然没多做迟疑便跟着去了。怀吉进了驸马的书房便看见曹评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怀吉行礼:“臣见过驸马。”曹评并没有看他,背着身问:“听说梁先生对我的事情颇感兴趣,不知梁先生有何指教,不妨直说。”
怀吉姿势不变,不卑不亢的应到:“臣何德何能敢指教驸马,臣不过是盼着主子和睦。”曹评转过身看着行礼的怀吉,笑着问说:“那梁先生觉得如今主子们和睦吗?”怀吉答:“公主贤良尚在宫中之时就操心着驸马子嗣,一回府就妥善安置了柳娘子,让驸马毫无后顾之忧。”曹评笑容不变,继续说道:“从前我便觉得梁先生才学兼备,诗书礼乐无一不精,是难得一见的通透人,今日和梁先生一谈更觉得是如此,难怪徽柔如此看重梁先生。”
怀吉听到曹评提起徽柔,更加谨慎的应对:“驸马谬赞,臣愧不敢当,不知驸马今日召臣前来是为了何事。”曹评和气的说:“我是欣赏梁先生的才学,日日拘在这府中怕是屈才了,想问梁先生可愿意跟在我身边,随我外出行走,一来开拓眼界,二来日日跟着我也好叫梁先生安心。”怀吉正在心里措辞,怎么婉拒驸马。
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嘈杂,徽柔带着嘉庆子和笑靥儿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徽柔看见怀吉还保持着给曹评行礼的样子,顿时气上心头:“不知驸马叫我身边的人来做什么。”见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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