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你来当官?”
徐林被戳中了心思,支支吾吾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看不下去!”
徐镇江给黎麦使眼色,叫她别掺和,别得罪人。黎麦不理他,又说:“仗着上过几年学,你就不得了了。我就问你,你这么嚣张,是因为你给村里做过什么大事吗?”
徐林涨红着脸说:“我教他们认字!”
黎麦哧地笑了:“就那几个字?我可是问过了,小学里翻来覆去就学过那几个字,再多一点他们也不会了,你都教的啥?村里好吃好喝地供你,你有用心教吗?就成日里拿你那几个字混饭吃?”
徐林恼羞成怒,说:“你一个寡妇,也配教训我?”
徐镇江的拳头要捏不住了。黎麦把他往后一拦,冷笑说:
“我不配?我今儿骂你我还嫌我屈尊了呢!一个读书人能这样讲话?你算哪门子读书人?”
徐林哑口无言,指着黎麦鼻子想骂,但徐镇江的绷紧的脸色和肌肉让他不敢。
最后,他灰溜溜走了,走前最后说了一句:“有本事你也认字,我就服你!”
黎麦得意洋洋怼他说:“我还真就认字了,怎么着?”
徐林呸了一口,骂声“不害臊”,梅子立刻站出来跟大家说:“这是真的!现在麦子就在教我认字呢!”
猝不及防,这场徐林找茬的闹剧就升级成了徐江村围观“文化人”黎麦的场面。
黎麦觉得自己仿若在开一个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