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何事大清早就要嚷嚷个不停?若是什么不重要的小事,本郡主定要罚你们去伺候大花沐浴!”
“啊?!”
一听要去伺候大花沐浴,武竹几乎是瞬间吓白了脸,他拉着文竹的衣袖,几乎要哭出来:“郡主……换一个惩罚好不好?我不想去……”
“不想去?”司琅挑眉,“好啊——”她顿了顿,随即冷笑,“那就多伺候几次吧!”
武竹:“……”
文竹在前头听着,心里忍不住无奈摇头。她回首瞪了武竹一眼:“安静点!”
武竹本就欲哭无泪,又被阿姐文竹一吼,顿时整个人就蔫了下去。
文竹教训完阿弟,又转回头面向司琅,面色忧虑,说起正事:“郡主,你莫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日?
司琅挑眉思索。
昨夜她与无左魔君在魔宫内饮酒畅谈,接近今晨寅时才回府内休息,宿醉加辛劳让她只想好好大睡一觉,没成想这俩小崽子竟然大清早就把她吵醒。
什么日子?
司琅满不在乎地反问:“可是本郡主喝醉打了那无左魔君?还是又摔碎了魔宫内什么稀奇宝贝?今天若是要去领罚,那不是与寻常日子没什么差别?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见自家郡主把领罚说得如此坦荡,有如家常便饭一般随意,文竹更是无奈得直想扶额,她叹了口气,赶忙解释:“郡主,今日乃人界六月初六,按他们的日子算,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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