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沐浴已准备妥当,秦昭兰只留下了廖虹在一旁,入沐桶后,便问道:“我是怎么回到新房之中的?”
廖虹把她独自喝酒,和手抓着禾責不放,最后被小爹爹命人扛回等经过,说了个清清楚楚。
“禾責?就是我救回来的面具男子?”秦昭兰问道
“是的小姐,他,还是个哑巴。”廖虹回道
“他怎么找到我的,他的住处离湖心亭好像不近。”秦昭兰不解。
“我也觉得此人很可疑,会不会是哪个大人故意安插进府的?”廖虹问道。
秦昭兰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承旨,手中并无实权,为官两载自问也并无错处,不至于招来别人的惦记和暗算”想了想又问道:“可有问他家住何处?”
廖虹回道:“他是个流浪儿,好似说从余杭一直乞讨过来,昨天才刚到京城,刚好遇见小姐你成亲,又几天没吃东西,所以才晕倒在府门口。”
“无父无母,是个流浪儿,又刚好……,这一切会不会太巧了,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他?”秦昭兰说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