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也抿着唇站在一边,一群御医被叫来救治一条狗,实在荒唐。
沈秋秋此时心急如焚的蹲在一旁,时不时急切的问询周围的御医该如何是好。
元墨的声音从头上响起。
"怎么样了"
正在为狗切脉的御医抹了抹头上的汗。
"殿下,臣只医治过人,还从未医治过畜生。"
说着,又看了一眼沈秋秋。
"臣从未医治过狗,这…"
元墨叹了口气。
"给人吃什么药,便给狗吃什么药就是。"
"是。"
几个御医交头接耳了一阵以后,给出来几张药方,叮嘱丫鬟按时煎药,又给狗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待太医走后,大殿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沈秋秋用手将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抱起狗子朝元墨欠了欠身,不敢看元墨的眼睛。
"谢殿下救命之恩,妾身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元墨回答,抱着昏迷的二哈便跑出去了。
沈秋秋连着几日也未至鎏华殿抄经,只留在浮华殿照顾狗子。
几日后,二哈终于恢复了精神,活蹦乱跳起来。
沈秋秋松了口气,带着二哈在东宫四处溜达。
路过太医院,只见几个奴才正往太医院送牌匾。
沈秋秋想着元墨到底有心了,于是也准备带上狗子去感谢一番。
待走到跟前看清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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