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一口气,“淮南要地,舅父是陛下留给我的后路,如今形式严峻,舅父更该保全才是。”
……
端午之后,西北侯府便忙碌起谢旻的婚事,谢盈日常便窝在浣花堂中看书,自娱自乐。
直到十六日,谢盈练武后便开始装扮,这一日的装扮比什么诗会的更为隆重,衣衫也厚实了很多。
“娘子知道二娘子喜爱热闹,为了不失礼数,只好穿上着县君的规制衣衫,娘子今日就能去观礼了!”
仆妇一边耐心劝说,一边为谢盈穿上衣衫,梳好发髻,带上金钗。
婚礼在黄昏时候,谢盈听见外头宾客们吵吵嚷嚷的说话声,还是耐不住她的性子离开了浣花堂。
正堂左右隔开,右为男宾,左为女宾。
西北侯最长是谢远,再长些便是平宁大长公主,今日她也到场了。
谢盈认得的人不多,平宁听闻了谢盈那日夺魁的事,遂拉着她便说了许多。
直到黄昏,谢旻带着宋氏便从西北侯府正门进来了,众位宾客便从小门离开,跟在新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