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想要应下,回过神来才觉得刚才的话不对,即刻反驳道:“不是,二娘子性子随我,所以就……”
谢远也不知说什么了,只好揖礼,“五大王。”
陈王即刻扶着他,柔声道:“侯爷不必说这些话,我也未曾怪过二娘子。”
“可……”谢远说着便叹了一声,想起谢盈又道:“二娘这几日都闷闷的。”
“等过些日子,我再好些,我同她说说话吧!”陈王含笑说着。
谢远想起那日皇帝同他说的话,随即点头应下,“那就劳烦陈王开解二娘了。”
“好。”
二人聊完,李元便上前,“五大王,圣人等候多时了。”
陈王踏入思政殿,皇帝早已离开了处理公文的案牍,上前两步细细打量陈王,“五郎,你好些了么?”
萧珂轻点头,“阿爹放心,经过这件事,太医说吐了一次毒血,身子更好了。”
皇帝眼中露出惊喜,也松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曾经没能保护好你们母子三人。”
此话霎时将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