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可不知为何,那个多年前坐在屋顶上,白色短发被月光照亮的男生的样子却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他最后还是没有去征服世界。谁又想得到我们最终都成为了什么呢。
“今后看来要热闹起来了。”最后,我回复他。
五条回了我一个得意的表情。
五条悟赴任高专教师的第二年,我回国了。
在国外很照顾我的一位前辈开了自己的甜品店,邀请我去店里帮忙。一个明亮的早上,我在柜台帮忙替班,忽然有客人来店。来人个子很高,进门时甚至小心躲了一下头顶的门檐。见到我,白发男人微笑着抬起手,比了比脖子的位置。我知道他是在笑我剪了头发。
“你也太高了。”我忍不住向他抱怨。
或许是由于久别重逢,五条悟看上去很高兴:“久违的日本感觉怎么样?”
“还是那样吧。”我笑了笑,“到处都是诅咒,有点喘不过气。”
“那可不是日本的问题,”他一针见血地回答道,“是东京人太多了。”
“……你说得对。”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哦?”
“不了吧。”我将男人挑选的蛋糕放进纸盒,“如你所说,只要有人,哪里都是一样的。”
终于,我已经不再需要服药了。
然而时隔多年,我还是住进了医院,起因却只是一起高中生闯红灯引发的自行车事故。“你也不小了,怎么能被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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