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软:“太婆婆,囡囡不是故意来迟的。”
陈老太满脸慈祥,道:“我自是知晓我们囡囡有事。”
在场之人多为陈府之人,自是知晓陈老太的喜好憎恶。
此刻,均是闭口不言,安静地吃起素斋。
唯有陈知意低着头,附身于阮软身前,道:“太婆怎么可以这样对阿姐?太婆可真是……”
陈知意自幼便要去皇家学府待上六天,才能回陈府一遭。
昨日回来,便只知道他的阿姐被罚跪祠堂。
却不知,他的阿姐,在家中净是如此被对待!
他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为他的阿姐不值。
想要站起来时,阮软默默牵起他的衣袖,轻微地摇头。
陈知意自是懂的,便只好作罢,无奈坐着。
——
轮月渐缺,静安寺西厢房。
影站于黑漆雕花帘外,微声道:“爷,卑职有事相告。”
他透过黑漆雕花帘偷瞅着,
梅子青站如松竹那般,□□硬朗。一只手备于身后,单手执着毛笔,神情淡然。
许久后,影没有等到男子的回复。
但,他只能继续等着。
他家爷,最厌不听话的物件。
梅子青微掀眼眸,将毛笔放置一边的羊脂玉碎雕笔架上。
再慢慢悠悠地端起一旁青花瓷杯,抿了一口。淡若毫无血丝的薄唇,染上水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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