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的少年,又淡漠地移开眼脸,像是对待空气一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直径走出了地宫,撩开停靠在街边的车马帘布坐了上去,“阿肆,驾车回大理寺。”
车夫闻言,挥鞭拍在马肚子上,马蹄奔走,车轱辘转动起来,驶在出城的街道上。
车马里面坐着另一个头戴蓑帽的男人。他见宗仁上来,取下了纱罩,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容。詹子骞鼻尖飘来一股金创药味,他意味深长道,“你花了那么多钱,暗地里调查那么久,结果连蔡明志的面都没见着就出手了,这么沉不住气,大鱼没逮住,光逮住一帮虾兵蟹将,还身负箭伤,你一向惜命,这可太不像你了。”
宗仁阂着眼帘,半仰着头,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詹子骞聒噪,“是昭昭,她见不得那些龌龊勾当,就出手了。朱老八是个贪生怕死的,逮住来审,也能摸到蔡明志的去向。再不济,地宫抓了百来号人,总能问出一二。”
詹子骞看宗仁那副样子,故作不解道,“那宗仁哥哥,你为爱挡箭,怎么孤零零的回来了,没去你昭昭姐怀里求安慰啊?你不是打从人家回京起,每日归家都要阿肆在将军府外兜一圈盼偶遇吗,怎么真正重逢后,反而拘谨了起来?”
宗仁忽而掀开眼,看着詹子骞,冷淡的回应道,“我问昭昭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所以回京城都不找我了。昭昭没有回答我,拉起关言就跑了。”
詹子骞立马幸灾乐祸道,“被青梅嫌弃的滋味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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