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镇定,还挺舒服的。
“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惹麻烦。”沈灼语气不善地说。
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血有问题?她是真的失忆了吗?
刚刚他一闻到这熟悉的香气,什么都不顾了,只想着快点把伤口盖起来,免得这味道散得到处都是,到时候又要闹得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可这会儿涂完了药才反应过来,状元派离黑森林太远了,根本不会引来那些妖兽。
都是这女人害的,她还真是个麻烦精。
想到这儿,沈灼不忘抬头白了她一眼。
苏池:我…我又干嘛了。
涂到手腕处时,沈灼愣住了。
他看到了那个伤疤,狰狞地趴在她柔弱无骨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