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吃苦受累,师父倒是还有闲心和其他男人聊天说笑啊。”
哈?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和别的男人聊天说笑的?我说过这话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不要平白污人清白啊。”席辞澜拍开孟津之那不老实的手,“好好养伤,我去看看粥煮好了没。”
看着席辞澜走开的背影,孟津之活动了一下手腕,脸色阴沉,跟谁都可以,但是云凛不行,那个男人间接害死了他母亲,这笔账,他是一定要算的。
孟津之身上有伤,一回来自然就留在明月山上养伤,本来习惯了安安静静的明月山,突然孟津之又回来,日常跟在席辞澜身后师父长师父短的。
好吵啊。
席辞澜躺在银杏树下,孟津之就盘腿坐在她身边,闭眼在冥想。
伤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