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嘴,没敢多问。
剩下的课,孟津之都没太听得进去。
这是又一次,孟津之生出了一种,被人保护,被人重视的感觉,即使自己什么都没说,她还是站出来给自己撑腰,那些被她撵下山的弟子,这几个欺负他的小孩子,虽不是什么大事,他忍忍也都过去了,可她还是为他做了这些。
这种感觉,是他跟母亲在焚野之渊生活时,从未感受过的,那时候母亲尚无自保的能力,更遑论保护他了。
钱宗因为被冻住了一条腿,只能躺在地上,恨恨的盯着孟津之的背影看。
下学的时候,席辞澜没有用飞毯,只是带着孟津之朝明月山的方向徒步走去。
“师父。”孟津之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