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席辞澜都没记住,只觉得他是这十个人里长得最好看的。
“那个谁,你是姓祁对吧?”席辞澜撑着头,指着祁岱。
“弟子祁岱,见过师祖。”祁岱对于自己能第一个被师祖记住一点也不惊讶,“属岐山一脉。”
席辞澜点了点头,她对这些不感兴趣,“除了你们住的地方,其他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入,若是碰到了什么要命的阵法,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这些弟子们对视了一眼,上山之间就被各家殿主叮嘱过,山上有许多师祖布下的阵法,就算是他们如果误入也不敢保证能活着出来,当下无不应是。
“还有你,你们这些人,就归你管了,谁做饭,谁洗衣,自己下去分配工作。”席辞澜又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