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信封就飞走了。凌荷善拆开信封,在里面倒出几块碎水晶。
无名一甩鱼竿,问她:“这是什么?”
荷善面无表情地说:“里面夹着张信纸,开头是‘最贵的玩家’,您本周的活跃值什么的。总之就是肝够一定时长,会把未领取奖励发送到信箱。”
“玩家手动领取,”无名把小虾扔进鱼桶,“如果连海风的气息都闻不到,只是看着。他们做这种机械劳动难道有什么奖励嘛。”他甩甩头,想把困意驱散。
凌荷善从未如此感受到,这个游戏世界某种程度上就是桃花源。他们最大的焦虑就是奇奇怪怪的玩家。生老病死虽然可怕,但是未来一眼望得到边,按部就班就不会有某种对未知的恐惧。
“你们应该知道桃花源,”荷善给自己的鱼钩上饵,“没有世俗烦恼的小地方,在现实中很难有时间精力或金钱去休息。对很多人而言,互动和社交本身就是痛苦。一个地方如果没有真人、不用考虑他人的看法,就是最好不过的桃花源。”
无名掏出炸鱼:“哎呀,可惜对我们而言是相反的。你想先吃鱼还是水果?”
凌荷善理直气壮地说:“为什么不能一起吃呢。”
她发现无名在用对讲机通话,持续不断地通话。对讲机比早年的小灵通更早,它甚至不需要卫星和基站,只需要设备持有者足够近。
几百米内,有人在听无名的指令。很明显他找了外援,不然这家伙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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