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侧头问她:“这是为什么?”
凌荷善解释道:“尊重师长的地方,一般上升渠道没被堵死,说白了就是鱼能往上游。如果两边差不多,至少东城没人给他气受,学生听得也认真些。”
华烨有些惊讶:“啊。我知道了,之前还以为……”在她的世界,或许会有些不一样。现在看来,很多东西都是共通的。
凌荷善问他:“还以为什么?”
华烨什么都不肯说,自己也憋得够呛。
“求求你还是说吧,”凌荷善被气得胃疼,“说一半露一半还觉得自己很可爱?”
华烨尬咳一声:“咳,这个我可没权限说。不过我有个朋友,改天他会愿意说。我朋友人有趣,确实挺可爱的。”
凌荷善被他的话震惊到了。一般情况下,用“我有一个朋友,他会解释”来开脱的会是什么?不不不,万一误杀无辜,这个朋友真的存在呢?
看到有客人来,这一家三口装作无事发生,耐心问他们想要哪种棉线。
老妇人耐心地给他们翻看彩线,逐个讲解:“蓝色的是蓝草染的,最不容易掉色。黑色的耐脏,红色黄色鲜亮。至于没染色的白色线,用得到的地方就更多了。”
凌荷善指着灰色的棉线:“要蓝色、红色和黑色的。那这个呢?”
老妇人利落地道:“用了墨斗鱼喷的墨,灰线织的料子看着就暖和。”
凌荷善取出备好的小黄鱼,勉强与这户人家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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