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的手顿了顿。
“这要是用来补气血,生皮肉的,一般平时也可以当补药喝喝,你一个月月俸是多少?我三钱银子买给你怎么样?”
反正他也不喝了,不如变废为宝赚点钱,三钱银子一个普通的侯府婢女应该能够拿出来吧。
秦牧边说边回头,就看见沈思双手抱胸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站在他的身后,似乎就等着他回头呢。
她本身就是习武之人,秦牧偷偷摸摸进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察觉,更何况这人还伸着手在她面前晃了又晃。
“娘娘娘娘娘子!”
秦牧向活见鬼一样,吓了一跳,整个身体往后一坐,装药汤的小酒坛也被他打翻在地上。“你、你醒啦,怎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心虚的连话都说不通顺了,眼睛也胡乱瞟着,一会儿看着天,一会儿看着树,就是不敢看沈思的眼睛。
“你在做什么?”
在他身后看了有一会儿的沈思哪里会不明白秦牧现在是在干嘛?
但她想不通,那是上好的补气血,生骨肉的药方子,一碗药汤都是真金白银。
沈思专门在他面前算过如果秦牧有一碗药汤不喝,会损失多少钱,按道理,小财迷应该会乖乖喝药的呀。
药汤浸到泥土里,苦涩的药味蔓延在周围的空气中,也算是给沈思提了一个醒,难不成这熊孩子是嫌药苦?
听了沈思的问话,秦牧在说谎与不说谎之间徘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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